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1、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,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,这些会自动生成,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。示例:少年阿兵的故事

2、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,一经发现刷屏,立刻封号全删。

3、禁止重复!常见的小说,发帖前请搜索,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。

4、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,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,举报者也会被禁言

5、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

6、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!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

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【站务板块】查看详情
查看: 1.4K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珞白》至20章 (纯爱,母子,乱伦,好文笔) 作者:温雪 [连载中 1-20章][百度盘]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5-9-17 21:39:3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百度盘
资源大小: 252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1-20章
文章作者: 温雪
解压密码: 123
解压软件: 分卷解压完后,把tar文件后缀改为txt后阅读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标签:纯爱,母子,乱伦,好文笔/简介:
我已经老了。
有一天在我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之际,也就是在我被授予「缉毒英雄」称号的一年后,有一个女人找到了我,当时我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,只是从她不言语的表现,和坐在我边上,握住我的手用纤细冰凉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比划着什么的似的温柔,认出来这个我以前恨之入骨的前女友。
她对我说她喜欢我现在这幅可怜的模样,而不是以前那倨傲冷漠的样子,现在的我让她更加感觉亲切,好像就是她第一次认识我那样。
是啊,我等她的时间已经太长了,我这一生未免太过匆匆,也太过悲惨,心里的缉毒梦想即将实现,代价却是亲手把最爱我的人推入地狱。
该对你说些什么好呢?
那时我才十八岁。


(链接内含:仅需20秒超简单解压缩教程,和安卓解压缩软件)
注意!分享的文件全部都是txt格式【分卷解压完后】把文件tar后缀改为txt才可以阅读,不然打开是乱码!!!
注:视频可以转存后直接预览不需要下载,软件觉得好用就用,不好就别下
解压软件是我自己一直在用,并且觉得方便的软件,只是“抛砖引玉”作用,告诉大家手机端如何解压缩,不存在宣传什么的一说。
解压密码:123
提取码:e2p8
资源珍贵,尽快转存


分卷压缩,网盘内解压会失败!
把两个分卷转存到网盘后,在一起下载
part1和part2必须保持在一个文件夹下,只需解压“part1”即可


密码错误和解压失败等问题,检查以上描述或换一个压缩软件
(脚本统一分卷压缩,手机端如有爆毒请忽略!只要是加密txt就有可能爆。楼主拿下半身发誓无毒无害)



参考作者文笔,欣赏精彩章节:

第六章
我又回到学校了。
每周一上午都是大家的受难日,上周的卷子尚未写完,这周的又纷至沓来。高考前一个月的教室,空气里仿佛凝着一层厚重的、近乎固态的紧绷感。粉笔灰在阳光下悬浮的轨迹变得格外清晰,像被放慢的倒计时。课桌上参考书摞成的堡垒后,是一张张被荧光笔划满重点的脸。
油亮的额头,发红的眼眶,苍白的嘴唇,指甲啃得参差不齐的手指。
偶尔有人猛地翻动卷子,哗啦一声就能惊起一片条件反射的抬头,眼神里带着困兽般的警惕,非要看看他写到什么地方了、进度怎样。黑板倒计时数字被不同颜色的粉笔反复描粗,像道正在渗血的伤口。午休时不再有人趴着睡觉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笔尖啄纸声,偶尔夹杂着橡皮擦疯狂摩擦的沙沙响。有人对着错题本突然开始无声流泪,泪珠砸在鲜红的叉号上,立刻被纸巾吸走,仿佛连悲伤都是奢侈的。
窗外的蝉鸣听起来像某种嘲笑的倒计时,而教室里唯一流动的是前排学霸永远写不完的模拟卷,和后排学生课桌里偷偷传阅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。有人天真的以为只要把往年题目刷完就能拿到好分数,就连一直摆烂的几个垫底的同学都不得不被迫看起了资料。
我是复习的最狠的那一批,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面,宿舍、教室、食堂三点一线,苏早申请把她的桌椅移到原来周雅霜的位置,与我遥遥相对,我们都在最后一排,我是最左边,她是靠着后门的位置。
习惯性地扭头偷看,才发现那里的人已经换成了苏早,她咬着笔紧紧皱着眉头在思考题目,我无声地笑笑,然后继续我的复习计划。在我和她发生关系之后两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,在周雅霜走之后她那总是阴云密布的小脸总是挂着笑容,学习动力也有了,但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少了,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。
前面的人敲了敲我桌子,是一个叫周野的哥们,也就是那个在宿舍外面告诉我周雅霜死亡消息的人,我在班里也就唯一和他关系不错。他似乎有面瘫的毛病,总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,样貌方面没的说,有次家长会我看见他母亲,简直惊为天人,他遗传了母亲的优秀基因,桌子上总是堆满外班女生送的礼物和情书,但他和我自述说是厌女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,有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却毫无用武之地,真是令人惋惜。
“你的书,我忘记还你了。”一字一句的,周野的语调像机器人,我感谢地冲他笑笑,拿过来一看,一本已经翻烂的玛格丽特·杜拉斯的《情人》。
我怎么会有这种书?我有点疑惑,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这好像是借周雅霜的,本来是鼓起勇气想找点话题,问“你在看什么?”这种话,没想到她只是看了我一眼,把这本书递过来,问我看不看,然后就不理我了,后来一直找不到,没想到被周野拿走了。
“别太难过。”周野似乎想安慰我,可他生硬的语气倒像是催债的,我知道他是因为周雅霜的事,点头示意我没事,心里讶异没想到他也会关心人,然后把书放到一边。
一天中最放松的是下晚自习,我先是回忆了今天做的事情,看看没几个人的教室,然后用力闭眼,长叹一口气,突然听见有人说话。
“一天都不和我讲话?”
语气不忿,好像生气了,我看见苏早靠在我桌子边上,穿着普通校服却很显身材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又是下意识地躲开她的目光。
操,我在慌什么?明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可身体比脑子记得清楚。指尖滑过她后背时微微发凉的触感,还有她笑的时候睫毛投下的那一道阴影……现在她就站在不到十厘米的位置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也许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吧。可为什么我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?
她身上飘来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和那天一样的味道。
那是她真实的样子吗?还是说是每个女人的?床上床下完全是两个人,她就那么把我的第一次夺走了,后来她告诉我她也是。
稀里糊涂的,到底是水性杨花还是情深意切呢?
苏早见我不回答,没好气的找了张凳子坐在我身边,“唉,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故意装傻呢?我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,回学校又躲着我,怎么,我是什么瘟神吗?”
“啊?”我摸摸后脑勺,“什么消息……我没有手机啊……”
苏早愣了一下,似乎是被我气笑了,“哦,我给你的盒子呢?”
“那里面有手机?”我醒悟过来,顿时悔不当初,昨天医院醒来之后我身上空空如也,想来是在车祸里被弄丢了。
苏早眯起眼睛,我知道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奏,但出乎意料的,她只是抿了抿嘴唇,无奈叹气,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手机啪的一下放到我面前,力度之大把我桌面上的书都震飞了,一阵哗啦啦的声音。
“喏,我的先给你!”苏早把手放在下巴上看我,眨眨眼睛,我没有心思去管地下的书了,瞪大双眼,“这是你的……手机,我怎么能要?而且你已经给我一个了……”
“叫你收着你就收着!”苏早恨恨地说,“我对你好点怎么了?周雅霜和你说过一句好话吗?给你过礼物吗?我天天找你说话送手机给你,为什么你就不能多喜欢我一点?”
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又提起那个敏感的名字,但她说的也没错,人总是忽视身边的想去追求天边的,客观上讲苏早确实比周雅霜更好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低声说。
苏早露出无奈的表情,“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……”
然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,脸瞬间红了,扭头看看看还在埋头苦读的几个同学,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,“那天不是你一直在欺负我?没想到啊胡写白,你看着这么老实,做起爱来还是挺狠的嘛。”
我心猛的一跳,看她水灵灵的眼眸,也脸红了,怯懦地嘟囔着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苏早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开心的不行,仰头笑了一会,弹了下我的脑门,嗔道,“放心啦,我会对你负责的,手机你就收着,方便联系,里面还有点钱,就当我包养你啦。”
“包养?”我目光落在粉色的手机上,“咋这么奇怪呢?”
“嗳,你急着回宿舍吗?陪我去操场上散步吧。”苏早兴致勃勃,我看着她开心的笑容,把那个黑衣女人忘得一干二净,不由自主就沉醉了,苏早说话好像有种魔力,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高情商,她总是能精确捕捉到你的微妙心理从而拉近关系,就是嘴巴毒了点。
“行啊……这算是约会吗?”我半开玩笑地说,苏早笑嘻嘻的,“你猜?”
于是我俯身下去拿掉落的书,她和我打招呼说去楼下等我,然后跳着舞踢踢踏踏出去了。
我准备回应的话卡在嘴边,目光落在地上众多书籍里的那本翻开的《情人》第23页,接着微弱的光,咖啡两个字被圈了起来。
极细的笔迹,可能用的铅笔,要不是刚好对着教室里的灯光我根本注意不到。
为什么要圈这两个字?我突然有些不舒服。
算了,人死都死了,而且她的真面目我也看到了,死得真好,妈的,浪费老子感情。什么样的人看什么样的书,我虽然还没来得及看,但粗略看了几句话一头雾水,写的晦涩难懂,故作高深而已,她应该也是那样。
夏夜的操场被月光洗得发白,塑胶跑道上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。苏早双手背在身后,一双长腿走得飞快,白色帆布鞋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,像两只不安分的兔子。
我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负罪感。就在几天前,这个女孩和我在她家的大床上做爱。事后,她瘫软在我身上,而我精疲力竭,手指颤抖着想推开她,却又怕她冷,最终把她搂得更紧。那一刻,我对她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感——对性的初体验的惊喜,对她的更多关注,以及对未来的隐隐恐慌。
我的未来,真的要和她绑在一起吗?可我感觉,她了解我,比我了解她的要多得多。
“喂!”苏早突然转过身,歪着头看我,“你说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我顿了顿,答道:“情侣。”
“我靠!你原来不傻啊?”她故作夸张地瞪大眼睛,快步凑到我面前,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没发烧吧?把我‘强奸’了就想翻脸不认人?你当我和周雅霜一样贱吗?”她故意咬重“强奸”两个字,眼里却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既然知道要负责,那就拿出点诚意来,通过我的考验,才能正式成为我男朋友。”
我并不排斥她的触碰,或许是因为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。但她的直白还是让我有些头大:“什么强奸?那不算强奸吧……”
“那是色诱啦!”她突然笑出声,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里格外清脆,“只要你别把我和周雅霜混为一谈就行。”
“色诱吗?”我心里微微一颤。她总是不经意地提起周雅霜,意图再明显不过,她想让我彻底放下过去,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。或者说,她在暗示我:周雅霜已经死了,而她还活着,她会对我更好。
“早早!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。
“哎!你好啊!”苏早惊讶地转过头,朝一个娇小的女生挥了挥手。那女孩脸蛋很小,身材纤细,看起来乖巧可爱。
“哇,你最近好像特别开心……真好!”女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好奇,“这是……你男朋友?”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苏早就一把挽住我的胳膊,脑袋亲昵地靠在我肩上:“对啊,我男朋友!”
在女孩惊叹的目光中,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。等对方走远后,苏早拽着我快步离开,嘴里还嘟囔着:“看什么看?她很好看吗?”
“还行吧。”我含糊地应道。
她倒也没生气,或许是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足够自信,只是抱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晃,哼起了一首我没听过的英文歌,在那首歌里,只有“if you want me,satisfy me”这一句是我能听的清楚的。
走了一会儿,她突然问:“高考以后,你要去哪里?”
“警校吧……A市警大。”我思索了一下。其实这个选择背后,还藏着那个黑衣女人的影子,既然她和苏姨有往来,而苏姨是市局的法医,那进入公安系统,或许能有机会再遇见她?尽管希望渺茫,再者至少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。
可这算不算精神出轨?和一个这么好的女孩谈恋爱,心里却还想着另一个人……但她们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。我开始担忧自己的未来。
“当警察?酷!”苏早眼睛一亮,兴奋地比划着,“最好我们约会的时候你带着枪,突然接到紧急任务,你就头也不回地冲出去!”但很快,她的情绪又低落下来,“可我的成绩……怕是考不上警校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家教吗?我会帮你的。”我安慰道。
“算了,听说警校太苦了。”她摇摇头,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,“大不了我去舞蹈学院,四年后我们就结婚。”
“结婚?!”我吓了一跳。
苏早眯起眼睛:“怎么,你只是玩玩而已?没想过我们的将来?”
“不是!”我连忙否认,“只是……太突然了。我们才刚成年,就考虑这么远的事……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:“是啊,太突然了。可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“我既然选择把自己交给你,就没想过和别人结婚。如果非要那样……还不如让我去死。”她顿了顿,抬头看我,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就是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,就不由自主地幻想和他的未来……告诉你个秘密,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”
“胡写白。”她轻轻念出这三个字,眼睛亮晶晶的,“所以,你想不想和我结婚?”
结婚到底是什么感觉?十八岁的爱情,带着“世界只有彼此”的浓烈。婚姻对她来说,或许是永恒热恋的仪式,可我知道,现实里婚姻不仅仅是“同居+约会”的简单叠加。它意味着组建家庭、繁衍后代、彼此扶持、坦诚相待。我们想象中的婚姻,或许只是两张课桌拼成的城堡,看似辉煌,实则脆弱。它到底是握住了永恒,还是仅仅攥住了一把滚烫的沙?
我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那孩子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苏早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:“我靠!这是重点吗?这……只是比喻啦!”
夜风拂过,她的脸颊微微泛红,眼神却带着期盼,静静地等我回答。
我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,四年后,如果我们还在一起,就回到这里,去民政局登记结婚。”


第七章
那本《情人》被我塞到了书堆最底下。
苏早嘴上说着不想考警校,却开始加倍努力。虽然一个月改变不了什么,警校对女生的分数要求也高,我还是尽心尽力为她解答疑惑。时间过得飞快,从百日誓师到六月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高考临近,学校放了两天假。这期间发生了一件小事:周雅霜的爷爷奶奶到市局去闹,哭喊着说孙女是被人害死的。但官方公告认定是吸食新型毒品致幻坠亡,排除他杀嫌疑,后来事情也不了了之。我在电视上看到那对苍老的夫妇跪在市局门口,周雅霜奶奶哭天喊地,而她爷爷只是沉默地抱着黑色骨灰盒,像尊石像,皱纹在他脸上刻出深深的沟壑。看着那个黑盒子,想到一个青春少女就这样化为一捧灰,即使再讨厌她,也不免感到一丝伤感。
“写白!”苏早远远地向我招手。我回过神,快步走出校门,在车流中看见那辆熟悉的轿车,经历车祸后居然没撞坏?我心里犯嘀咕。苏早邀我去她家玩,没想到她母亲亲自开车来接。在我的记忆里,回家总是一个人的事,父母这个角色在我的童年里是缺失的。爷爷奶奶总说父母在外打工,可我从未见过他们,猜测也许是离婚了,或者根本不存在。
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穿白裙女人的侧脸。她皮肤白得像陶瓷,发髻一丝不苟,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成熟气质。我呼吸一滞,艰难开口:“阿姨好。”
苏姨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,语气带着歉意:“没事吧?”
苏早一脸茫然:“妈,你说什么啊?”
我赶紧搪塞过去。苏姨要求车祸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,包括苏早,我猜是因为那个黑衣女人。一想到她,我不由自主看了苏早一眼,心里五味杂陈。
傍晚时分,我闭目养神复习着各科资料。苏早起初很活跃,后来渐渐靠在我肩上睡着了。她柔顺的短发掠过我的脸颊,痒痒的。我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。前座的女人只能看见白皙修长的手臂,握方向盘的手指纤细如葱,淡淡的幽香飘来。后视镜里映出她微微上扬的眼角,本该凌厉的凤眼,却因内眼角偏圆而显得柔软。鼻梁笔直,唇色如初绽的樱花,透着淡淡的粉。
我不自觉把她和黑衣女人比较,却突然发现那女人的面容在记忆中已模糊不清。明明才几天前的事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和自我怀疑……
我开始回忆从上车到出车祸的每个细节。
黑衣女人坐在阴影里,发现我在看她,说了句“看什么看”;后来苏姨打圆场,她又说“装什么装”。仔细回想,这两句话语气不同。接着苏姨叹气:“现在你满意了吧……”女人冷笑:“真以为我找不到?”
“找到什么?”苏姨之前在电话里说过“他是我的”,这个“他”是人还是物?还有“送到你身边等着被你弄死?”基本可以确定是人。“找到了”肯定不是指我,因为我来过苏早家几次,苏姨知道我的存在。
“真没想到你这么快”之类的话,说明黑衣女人就是电话里那个人。从“你真是个疯子”“威胁我你等着后悔吧”“你还有脸找我”能猜出她们之间存在恩怨……“恋母是种病,得治。”
“你要是冻死就好了。”
这两句话让我摸不着头脑。我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,何来恋母一说?她怎么知道的?是对年长女性的审美偏好,还是童年缺爱导致的替代需求?我恋母吗?我连母亲都没有。
她是怎么推断的?通过我对年长女性的眼神?那她的观察力太可怕了,我记得她都没正眼看过我。或者……
“写白?”苏姨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。
“啊?”我回过神。
苏姨微微蹙眉:“我刚问你对大学有什么打算……是太累了吗?把早早挪开吧,这丫头……”
她嘲弄的语气让我耳尖发热,赶紧轻轻移开苏早。苏早哼哼几声,我才发现她后背都湿透了。
苏姨点点头。
我深呼吸:“嗯……应该是去警校吧。”
“警校?”苏姨的声音像珍珠落玉盘般清脆,“不是说师范吗?”
“听说警校有补助……而且工作稳定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姨点头,又轻叹一声,“其实现在……我不建议你进A市公安系统……”
“或许可以当缉毒警察?做卧底什么的……”我鬼使神差开了个玩笑,虽然这不是真实想法。
苏姨表情凝固了,嘴唇微颤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我,随即意识到失态,用手指擦了擦眉毛,苦笑着摇头。
“还是太年轻了……这和电视剧根本不一样。”
她似乎想起什么往事,胸口起伏,视线飘向左上方,那是回忆的征兆。
几秒后,她平静下来,长叹一声。
“卧底……缉毒……哪是你一个人能改变的?”
不知这话是对我说,还是对她自己。
我背着迷糊的苏早跟在苏姨身后。从学校到她家用了近两小时,我也累了。
苏姨本想自己背,试了几下发现背不动苏早了,只好作罢。
“真是老了。”她自嘲道。
我感觉她不太喜欢我和苏早有身体接触……看来要得到这位丈母娘的认可,任重道远。
暮色中,苏姨的背影如一道素绢。白裙从圆肩垂落,没有一丝褶皱。黑发随意挽在后颈,带着凌乱的美感。腰际衣料微微凹陷,不是苏早那种张扬的曲线,而是别样韵味。背脊线条从衣领延伸,在腰间收束又向下舒展。
白裙本该庄严不可亵渎,却被她款款扭动的臀部打破了。那弧度在白裙下显得圆润而端庄,既不招摇也不拘谨,自然地下延,与腰肢形成恰到好处的过渡。裙料柔软垂顺,隐约勾勒出饱满线条又不过分紧贴。她步履从容,臀部随步伐轻微起伏却幅度克制,裙摆微动却始终保持着矜持平衡,仿佛连衣料都懂得分寸。那弧度不是少女的娇俏,也不是刻意的丰腴,而是岁月与气质雕琢的成熟韵味。
含蓄,其存在却不容忽视。
“进来吧。”苏姨转身伸手。我立刻会意,轻轻放下苏早。她稳稳接住女儿,眉眼流露出母性的慈爱,像被圣洁光辉笼罩。她轻吻苏早的脸颊,声音异常柔软:“我工作忙,很少陪早早,她之前很叛逆……你来了后,她好多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看着这温馨一幕,我既羡慕又暗自神伤,我的母亲是否也曾这样抱过我?那个黑衣女人……
“我不反对你和早早谈恋爱,”苏姨突然目光冷冽,“但有个条件……考警校可以,不许报缉毒专业,更不许当缉毒警察。”
我愣了几秒——那只是随口说的玩笑,正常人谁会嫌命长?
“早早的父亲就是缉毒警察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苏姨语气平静,“你怎么想?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震惊之余,我心里闷闷的。
天色渐暗,别墅内水晶吊灯从挑高天花板垂下,棱镜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。云纹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,倒映着灯光。真皮沙发慵懒环抱着青铜茶几,我在上面玩魔方。苏早回房睡了,苏姨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开,说是又有案子需要她处理。临走前叮嘱我别让苏早睡太久,记得叫她吃饭,还塞给我两张钞票。
我把钱塞进裤兜,加上苏早给的,现在有近一千块,相当于爷爷奶奶一季度的收入。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……说来话长。
随手打开电视,画面里主持人神情凝重,“本台消息,A市市长王跃同志于今日17点23分遭遇枪击,经抢救无效身亡……”
画面切到医院门口,西装记者报道:“据警方通报,当地时间17点23分,王跃市长在市政厅东侧停车场遭近距离枪击。袭击者共开3枪,其中一发击中胸部。虽5分钟内送医,但19点15分宣告不治……”
“王跃市长58岁,自2000年起担任A市市长兼公安局长。警方表示,一名40岁男性嫌疑人已在案发地附近被捕,动机正在调查中……”
想起这位人人爱戴的市长,我看了眼楼上苏早紧闭的房门。掏出藏在兜里的手机,这是苏早偷偷给我的备用机,我一直藏着没用,怕影响复习。现在是晚上7点35分。
估摸着时间到了,我准备去叫苏早,余光却瞥见苏姨虚掩的房门。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,里面是两个年轻女人的合照。
心头一震,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犹豫几秒,推开了门。
整个卧室简洁克制,没有多余装饰。浅灰墙壁和深色亚麻窗帘让空间显得安静私密。单人床上铺着纯白棉质床单,被褥平整得几乎没有褶皱,枕边放着翻到一半的《法医人类学案例分析》。
靠窗的书桌摆着专业书籍和笔记本电脑,台灯下压着写满笔记的便签。半开的衣柜里挂着熨烫妥帖的裙子和西装外套。空气中飘着淡淡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丝冷冽木质香,像是清洁剂的气息。整个空间没有刻意的温馨感,透着理性和秩序,每样东西都在其位,每个细节都干净利落。
我心跳加速,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相框,仔细端详起来。


第八章
警大的正门在秋色中肃穆矗立,灰白的高墙与深沉的铁门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门楣上警徽高悬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仿佛无声地宣告着纪律与使命的沉重。远处枯黄的树叶被风卷起,在空中翻飞如蝶,却丝毫未能柔和这庄严肃穆的氛围。
两个年轻女人站在警大门前,像是被某种力量定格在此刻。左边的应该就是苏姨,与如今的优雅成熟不同,那时的她穿着素白的棉麻裙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的锁骨如同白玉雕琢的栏杆,纤细而脆弱。她的手轻轻搭在身旁女人的肩上,动作小心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,整个人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,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,与警大冷硬的背景格格不入。
而右边的黑衣女人则截然不同。她依旧是那身巧克力色的肌肤,却丝毫不显脏污,反而透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。英气的眉峰下,那双眼睛锐利如刀,下颚微抬,唇角勾起一抹挑衅般的弧度,仿佛连拍照的人都被她无声地审视。右眼角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,像是一滴未干的血,又像是一粒不肯熄灭的火星。简单的黑衬衫随意敞开两粒扣子,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模特一样的身材,马尾高高束起,整个人显得张扬而强势。
她们靠得很近,却又像是两个极端,一个如静水深流,温软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;一个似烈焰灼空,锋利得令人不敢直视。可偏偏在这张泛黄的照片里,她们的笑容那样和谐,仿佛岁月从未在她们之间刻下裂痕。
我很难将眼前这张照片与车上针锋相对的两人联系在一起……看来,这两个女人之间,藏着一段不可言说的往事。我轻轻放下相框,再度环顾整个房间,略微有些失望。
这时背后传来苏早的声音。
“你在我妈房间干嘛?”
我猛然回头,苏早就穿着件粉色睡衣,歪着头看我,一眼就能看清她身体的轮廓,睡眼惺忪的样子,连鞋都没穿,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地板。
“我……我走错了!”我结结巴巴地,苏早看了我几秒,不耐烦地过来牵住我的手,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钻进我鼻孔里,“来我家几次了还能走错?我妈要知道你进她房间得打死你!快跟我出去!”
跟在苏早后面,我心里松了一口气,但没想到苏早把我拉进了她的房间。
“等我换完衣服咱们就出去吃饭!”苏早哼哼,目光有意无意在我脸上移动,“我妈的房间你千万别再进了,不然我妈会生气的。”
“好……”我话音刚落,苏早就大大咧咧把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衣脱下来,全身上下只剩粉色的内衣内裤,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真好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“咋啦?操都操过了……”虽然嘴上这样说,但我能看见苏早发红的耳尖和找衣服时急切的动作。
但我主动背过去,等着她换完衣服,更多的是避免下面的丑态被她看见。但苏早换衣服的声音好像静止了,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味道。
“我很丑吗?”苏早的声音有点冷,我搞不懂她怎么又生气了,意思是要我像色狼一样盯着她看她才满意是吗?
“说话!胡写白,我她妈问你话呢!”苏早声音尖锐起来。
“行了行了,我看行了吧?”我有些烦,转过身把上下眼皮拉长,直勾勾的盯着她,“你最漂亮,好不好?”
空气静止了一秒。
苏早先是迷茫地看着我,而后反应过来狠狠皱眉,气的浑身发抖,我看见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心想完了,立马就后悔刚才说话的语气,脑海里疯狂搜索应急方案。苏早不是那种喜欢耍小脾气的女生,虽然嘴巴毒,但我知道她内心是善良和聪明的,她也很了解我……首先要搞清楚她为什么生气,她是不是想让我看呢?绝对不是,但我不能不看,就算不看也不能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敷衍她,她以家教的方式帮助我,在这之前其实我连吃饭都成了问题,但我是那种宁愿饿死都不借钱的类型,后来又开导我,主动把第一次交给我……可以说她相当于我半个母亲,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生气?
“我对你那么好,你就这么对我?”苏早大喊,把手里的粉色睡衣甩在我脸上,雪白的巨乳颤颤巍巍,我整张脸被睡衣包裹住,少女独特的体香和微微的汗臭味扑面而来,闻起来像是催情的毒药,我鼻子抽动几下,立马就对这种味道上瘾了。
“写白?”见我一动不动,她却好像突然转变了态度,试探性地问了声,我正沉浸于她睡衣的独特味道中,她似乎以为我哭了,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被她抱在怀里,两个颇具规模的乳房面饼一样挤压我的脸,让我难以呼吸。
“写白?”她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我又摸不着头脑起来,上一秒还在发火,下一秒就过来安慰我,或者说苏早主动帮我想出了对策,那就是她自己放下身段,将我们的位置作调换。
“嗯。”我闷声闷气地回答。苏早紧紧抱住我,把下巴轻轻放在我的头顶,我顺势抱住她赤裸的身体,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,我才发现苏早的身体皮肤布满了汗珠,像是从温泉里捞出来的,油光锃亮,带着淡淡的香气和尚未散去的湿气,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,以及那微弱但急促的心跳。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,温暖而潮湿,让我颈后的汗毛微微竖起。她的发丝还有些湿润,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,有几缕调皮地贴在我的脸颊上,柔软得像丝绸。
“别哭啊……”她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,带着几分慌乱和歉意,“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?对不起,我有点起床气……”她轻轻拍着我的背,动作笨拙却温柔,“我保证以后不会了。”
我鼻尖一酸。明明是我态度不好,她却先道了歉。被她搂在怀里的感觉太温暖,让我忍不住往她颈窝里蹭了蹭,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我爱你啊。”苏早突然笑起来,“你知不知道,一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笑!”
“我很好笑吗?”我闷声问。
“不是那种笑啦!”她急急地解释,手指卷着我的头发,“是开心的意思——哎呀!”
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正贴在她胸前的柔软上,下意识地吮了一下。苏早整个人僵住了,从耳根红到锁骨,“现在吗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我慌忙松开,发出一声尴尬的“啵”。见她误会,我拼命摇头,苏早却突然低下头,发丝垂落在我脸上。
“听说……你是爷爷奶奶带大的?”
“嗯,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喝白米粥长大的。”
“那我当你妈妈好不好?”
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天灵盖上,苏早却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虽然我妈也不怎么管我,但至少……”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,“你没有母亲还能这么优秀,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……”我苦笑着抬头,却看见一滴泪砸在我眼皮上。苏早哭了,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,直到泪水接连不断地落下来,她才手忙脚乱地去擦,却越擦越湿。
“写白……”她哽咽着,把我搂得更紧,“我好心疼你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我喉头发紧。
“记得我问过你家在哪吗?你说……你没有家。”她的眼泪落进我发间,“被爷爷奶奶打骂后,去邻居家偷剩饭吃……”她突然提起往事,“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崴了脚,你犹豫了好久才送我去医务室……”
“有这回事?”我干笑两声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给我买药的钱,是你一周的生活费。五十块,七天。”
我浑身僵硬。苏早的眼泪像熔化的白银,烫的我头皮发麻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伸手擦她的泪,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脸颊。
“写白,以后……以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!我的家就是你的家!我……”她哭到打嗝,“我要把全世界最好吃的摆在你面前!”
我愣住了。就像高考誓师大会上,当所有人都在专家煽情的演讲中啜泣时,只有我对着台上夸张的表演笑出声,我总在错误的时刻摆不对表情。
她爱得太沉重,太滚烫。最终我只能翻身将她按进怀里,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间。
夜色渐浓,城市却未肯睡去。霓虹在远处招摇,而街角这方寸之地,只悬一盏昏黄的灯泡,油渍斑斑的电线杆下,飞虫正举行一场虔诚的祭典。现在是九点半,A市老城区巷口的“王记烧烤”依然人声鼎沸。油腻的灯泡在夏夜的闷热中摇晃,投下昏黄的光。铁架上的烤肉滋滋作响,升起的烟雾混合着啤酒和汗水的味道,构成这座城市最市井的夜景。
我们挤在矮塑料凳上,膝盖碰着膝盖。苏早的羊毛裙边沾了泥渍,我的衬衫袖口卷到肘部,铝盆里的红汤翻滚着,浮起一串油星子,在灯光下炸裂成细小的金箔。
“鸭血好了。”苏早忽然说。筷子尖在锅里一挑,那块颤巍巍的暗红便落进我碗里。隔壁醉汉划拳的声浪扑过来时,我正咬破爆汁的鱼豆腐,辣油顺着嘴角逃窜,被苏早用拇指截住。
“老板!再来十串腰子,二十串羊肉,两瓶冰啤!”隔壁一个光头拍着油腻的塑料桌子,声音大得半个摊位都能听见。他四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沾满油漆点的工装裤,黝黑的脸上泛着酒精带来的潮红。
“小声点!”坐在对面的年轻工人压低声音,却也因为醉酒而控制不住音量,“你他妈想让全世界都听见啊?”他比光头年轻些,但同样满身尘土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色污渍。
“怕个屁!”光头灌了口啤酒,泡沫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,“这地方,条子从来不来!”他环顾四周,烧烤摊上坐着的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建筑工人,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站街女,目光在我和苏早身上停留片刻,苏早冷冷地回瞪,光头不屑地撇撇嘴,“再说了,咱们聊咱们的,谁他妈在乎?”
老板端着烤串过去,面无表情地放下食物就走。
小年轻拿起一串羊腰子,咬了一大口,油脂顺着下巴滴落。“老陈,你上次说的那玩意儿……真有那么好使?”他压低声音,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。
老陈嘿嘿一笑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。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,才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没有香烟,而是几片淡蓝色的薄纸,边缘裁切得整整齐齐,每张大约邮票大小,印着咖啡的图案。
“看见没……咖啡!现在A市里头最火的玩意儿。”老陈的声音带着炫耀,“半张就能让你嗨一晚上,干活不累,精神百倍!”
邻桌几个工人大声划拳,盖过了他们的谈话。我看见小年轻盯着那些蓝色纸片,喉结上下滚动。“这……不会上瘾吧?”
“上瘾?”老陈嗤笑一声,“比香烟上瘾还轻!我告诉你,现在东区工地、西区工地,哪儿的兄弟不在用?不用这个,一天干十二小时你试试?腰都能累断!”
小年轻的眼神变得犹豫而渴望。他伸手想拿,老陈却迅速合上烟盒。
“急什么?”老陈眯起醉眼,“先说好,第一次可以送你半张试试。觉得好用了,下次得花钱买。”他凑近小年轻,酒气喷在对方脸上,“一张一百二,熟人价。你要是能介绍其他兄弟来买,每介绍一个,我给你提二十。”
烧烤摊的烟雾越来越浓,小年轻的眼睛被熏得发红,却舍不得移开视线。“真……真不会出事?我听说老刘他……”
“老刘那是自己作死!”老陈突然提高音量,又赶紧压低,“一次用三张,能不进医院吗?按规矩来,屁事没有!”他拍拍胸口,“我都用半年了,不还好好的?”
隔壁桌的划拳声突然停了,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转头看了他们一眼。老陈立刻闭嘴,假装专心吃串。等那人转回去,他才从烟盒里小心地撕下半张蓝纸,塞到小年轻手里。
“藏好了,回去再试。”老陈眨眨眼,“含在舌头底下,十分钟见效。保证让你爽上天,明天干活跟玩儿似的!”
小年轻颤抖着手,把那半片蓝纸塞进袜子深处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不知是因为烧烤的热气,还是即将尝试未知毒品的紧张。
“对了,”老陈又灌了口啤酒,“用了这个,千万别喝酒。上次二柱子边用边喝,他妈直接送ICU了。”
小年轻的脸色瞬间煞白:“你他妈不早说!我都喝五瓶了!”
“怕啥?”老陈大笑,“我说的是用的时候别喝。你现在喝了,等会儿回去用,早代谢完了!”他拍拍小年轻的肩,“放心,我还能害你?咱们可是一个工棚的兄弟!”
烧烤摊的灯光忽明忽暗,几只飞蛾围着灯泡疯狂打转。我盯着那些飞蛾,突然觉得它们很像老陈烟盒里的东西,不停地飞啊飞,却永远逃不出这盏灯的范围。
“老陈,”小年轻的声音突然变得清醒,“你说……这玩意儿到底哪来的?谁做的?”
老陈的表情僵了一瞬,随即恢复醉醺醺的样子。“管他哪来的,好用就行!”他避开了问题,“听说……听说连那些写字楼的白领、当老板的都在用。只不过人家用的是高级货,加糖的,装在漂亮盒子里,一片顶咱们十片的价钱,副作用还低!”
小李的眼睛瞪大了:“老板们也……”
“你以为呢?”老陈神秘地压低声音,“要不怎么那些老板一天开五六个会,半夜还能去KTV找小姐?都是这玩意儿撑着的!”他打了个酒嗝,“这世道,想赚钱,不靠点辅助怎么行?”
“而且啊……不止老板在用……差不多了,明天还得上工。”他看了看表,摇摇晃晃地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拍在桌上,“走了啊,记得试试那东西,包你满意!”
小年轻也跟着站起来,却因为醉酒而踉跄了一下。他扶住桌子,目光和我短暂对视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结账了。
苏早的手指突然收紧,掐得我手腕生疼。我扭头看她,她的脸色很差。
“写白,”她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我们得报警。”
【珞白】(9)(母子、纯爱)作者:温雪


第九章
凌晨一点十五分,A市东区警局的值班大厅亮着惨白的灯光。我和苏早推开玻璃门时,冷气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,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值班台后面,一个满脸倦容的民警正对着电脑打哈欠,眼角挤出两滴泪。
“报案?”他头也不抬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,“丢手机还是丢电动车?”
苏早的指甲掐进我手掌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像电流一样传导过来。“我们发现有人在贩卖新型毒品。”她声音紧绷,“就在王记烧烤摊。”
民警终于抬起头,目光在我们脸上扫了一圈,在看到苏早时微微停顿。
他三十出头的样子,制服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发黄的汗衫。“新型毒品?”他重复道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,“什么新型毒品?”
““咖啡”。“我上前一步,”蓝色纸片,含在舌头底下用。那些建筑工人说……”
“建筑工人?”民警突然笑了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“小朋友,那些民工喝醉了什么都敢说。上个月还有人报案说自己被外星人绑架了呢。”他摇摇头,转向电脑,“没有实物证据,我们没法立案。”
苏早猛地拍在值班台上,震得笔筒跳了一下。“我亲眼看见他们交易!就在半小时前!”
“小姑娘,冷静一点。”民警皱起眉,“你知道A市每天有多少涉毒举报吗?如果每个都查,我们就不用干别的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再说了,那些工地上的事,不是我们不想查,查了也查不到,现在王市长没了,听说纪委要下来,谁也不想惹出乱子来嘛……”
玻璃门突然被推开,一阵冷风卷入。我们都转过头去。
苏姨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银色工具箱,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严谨的发髻,白大褂遮住了她的好身材,即使戴着口罩,我也能认出那双眼睛。
“妈……”苏早的声音突然小了。
苏姨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位民警身上。“小张,怎么回事?”
民警——现在我知道他姓张了——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堆出笑容。“苏主任!这么晚还加班啊?没什么大事,这两位来报案说发现毒品交易,这不是你家小公主嘛,我就……”
苏晚摘下口罩,她的视线扫过我和苏早交握的手,嘴角微不可察勾起。“什么毒品?”
““咖啡”。“我鼓起勇气回答,”蓝色纸片,上面印着咖啡图案。工人们说用了能精神百倍,而且查不出来。”
苏姨的表情变了。虽然只有一瞬间,但我确信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“你们在哪里看到的?”
“王记烧烤。”苏早抢着回答,“两个建筑工人,一个叫老陈,一个……”
“你们跟踪他们了?”苏晚突然打断,声音锐利得像手术刀。
我和苏早对视一眼。
“对啊,我怎么就忘了……”苏早有些懊恼地低声和我说。
“愚蠢!”苏晚厉声喝道,吓得值班民警和我都缩了缩脖子,她一把抓住苏早的手腕,“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?如果你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来报警啊!”苏早挣脱母亲的手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难道要装作没看见吗?”
苏姨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强压怒火。她转向值班民警:“张警官,能借用一下会议室吗?我和我女儿需要谈谈。”
会议室狭小而闷热,一张长方形木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。苏姨关上门,将工具箱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“把你们看到的,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她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苏早梗着脖子不说话。我只好把烧烤摊上的见闻复述了一遍,包括老陈炫耀“咖啡”的效果,提到“老板们也在用”,以及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苏姨脸色越来越难看,似乎一阵后怕,“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?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!那些人……他们真的会杀人!”
“所以更应该查啊!”苏早忍不住反驳,“妈,你是法医,你见过多少吸毒致死的尸体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更多人受害?”
苏姨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。她伸手想摸苏早的脸,却在半途停住,转而整理起自己的衣领。“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咖啡的事情……警局早就注意到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行动?”我追问。
“证据不足,线索不明。”苏姨瞥了我一眼,应该是不满于我让苏早陷入可能存在的危险中,“而且涉及面太广,需要周密部署。”
苏早突然笑了,那笑声让我脊背发凉。“妈,你在撒谎。”
苏晚像是被扇了一巴掌,整个人僵住了。会议室陷入死寂,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那个图案。”苏早轻声说,“那个咖啡图案,我在你那里见过……”
“闭嘴!”苏晚厉声打断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转向我,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,“写白,请你先出去。”
我看向苏早,她微微点头。我只好起身离开,出门之后并未离开,而是习惯性地想贴在门口偷听,却发现张警官站起来远远地望着我,我摊摊手,走过去。
走廊长而空旷,我的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。张警官已经回到电脑前,见我过来,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。“晚姐就这样,”他小声说,“外冷内热的。”
我勉强笑笑,靠在墙边等待。墙上挂着警局的荣誉榜,苏晚的照片在第一排,下面列着一长串破获的大案要案。但我的注意力被旁边一张集体照吸引。
那是一张陈旧的禁毒大队的合影,写着一行小字“2000年缉毒培训班合影”。十几个警察站成三排,神情肃穆。我凑近一个一个细看,果然在第一排右边第二个找到了苏晚,她应该是刚入职没多久,深情有些紧张,对着镜头局促地笑着,清秀单纯的脸蛋,警服有些小,勾勒出女人和少女分界线时候独特而微妙的曲线。
目光再往右移,她旁边显然也站着一个人,但那个人的脸被扣掉了,比她高一个头,应该也是个女人,我立马就想起那张在苏姨房间里发现的照片。
那个黑衣女人……“找什么呢?”
我吓了一跳,转身发现苏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。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照片,眉头微蹙,随后又似乎松了口气。
她看向我,眼神锐利起来。“胡写白,”她突然叫我的全名,声音冷得像冰,“听阿姨一句劝,忘了今晚的事。不要调查,不要打听,更不要相信任何自称知道内情的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为了早早,也为了你自己。”
我盯着她白大褂领口露出的珍珠项链,这种衣服本不应该让人产生欲望,可她双手插兜的姿势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显露自己的身材,第三颗扣子绷的很紧,隐约勾勒出丰满的曲线,这衣服却又把她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,让人不禁浮想联翩——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景象?我略微抬头,她的脸就像是文艺复兴时候的圣母像,饱满的额头、挺直的鼻梁、长而窄的凤眼、浓密如扇子的睫毛,处处透着古典的贞洁。嘴唇形状规整如工笔画,但色泽饱满湿润,下唇比上唇略厚,像在等人咬,不笑时显得冷淡疏离,一旦勾起嘴角说话,那字正腔圆的唇形,明明吐出来是清冷的话,对我来说却像是在默念某种色情的咒语。
“嗯?”苏姨柳眉微蹩。
天那……我在想什么?我赶紧愧疚地低下头,却发现她穿着一双凉高跟,冷白的皮肤如同瓷器,被高跟的细带缠绕或者说是束缚,皮革边缘微微陷入肌肤,勒出淡淡的粉红,足弓弯成一道矜持的弧线,在光线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我的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一下,被她看在眼里,她好像又说了些什么,声音没有丝毫改变,但我已经听不见了,我的目光黏在那双堪称艺术品的脚上,好像听见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,吐出的热气几乎要打在我脸上,但转瞬间又归于平淡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……
会议室的门开了,苏早走出来,眼睛红红的,但下巴昂着,一副倔强的样子。
“走吧,”她对如梦初醒的我说,看都不看苏姨一眼,“这里没人会帮我们。”
苏姨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早早,”她声音软了下来,“回家等我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苏早冷笑,“谈你怎么又一次选择做缩头乌龟?”
苏姨像是被刺痛了,但她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工具箱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她最终说道,然后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,白大褂在身后轻轻摆动,我依旧能看见那浑圆臀部的轮廓在白大褂下隐隐约约地显现。
苏早吸了吸鼻子,疑惑地看着我,“写白?”
“啊?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我赶紧牵起苏早的手。
苏早在回来的路上突然说累,我就背着她回来,她双手缠住我的脖子,胸前的柔软压着我的肩胛骨,倒不像苏姨说的那么重,背着还是很惬意的,尤其是那一晃一晃和果冻似的挤压感,还有她身上原始的体香,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有香味,但她身上的真有种闻着上瘾的感觉。
门是用她裙子里的钥匙开的,我没想到女人的裙子里面也有口袋,我先前一直困惑穿裙子该怎么放东西。
把她放到床上,开了空调,盖好被子,我坐在床边发呆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我会对苏姨起歹念,到底是她真的在诱惑我,还是我自己自作多情?我是不是变了?我的目光不自觉转向一边闭着眼的的苏早。
她睡着了,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的猫。
床单是淡粉色的,却不如她的肌肤柔软。练舞的身躯纤细却并不瘦弱,腰肢陷在羽绒被里,弯成一道慵懒的弧线,像天鹅垂颈时的曲线。她侧卧着,一条腿微微曲起,另一条腿伸直,脚尖是绷紧的。
她的呼吸很轻,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棉质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,她的手臂搭在枕边,手指微微蜷着。我记得她的唇醒着时总爱抿着,一副傲娇的模样,可睡着了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,呼吸温热,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齿尖和暗红色的舌头。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偶尔轻轻颤动,像是梦到了什么,眉头微微蹙起,又很快舒展,鼻尖上还留着一点汗湿的亮泽。短发散在枕上,有几缕黏在颈侧。像一幅未完成的画,安静、纯净,却又在无意识间泄露了所有秘密。
脚呢?我往下看,苏早的双脚穿着一双白袜,那双练舞的脚在睡梦中终于卸下防备,袜口滑落到足弓处,露出脚踝处一小截肌肤——比袜子的纯白更透着一层暖玉般的粉。袜尖被顶出一个可爱的小凸起,圆润的脚趾轮廓若隐若现,像是躲在雪堆里害羞的幼兽。她侧卧着蜷缩成一团,芭蕾舞者的柔韧性让这个姿势看起来像某种优雅的猫科动物。右脚的袜子完全脱落了,脚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晨光里像细小的溪流。左脚的袜子还固执地挂着,袜跟却滑到了足心,形成一道慵懒的褶皱。最要命的是她无意识蹭动双脚时,棉袜与床单摩擦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偶尔脚趾会在梦里轻轻蜷缩,把袜子顶出一个小鼓包,又缓缓舒展。袜口松紧带在脚踝上勒出的浅痕,像一串暧昧的省略号。
我感觉心跳控制不住地狂跳,该死,快冷静下来,想点别的……想什么呢?那个视频里周雅霜的叫床声?那个黑衣女人冷漠又神秘的表情?苏姨圆润端庄的臀?
胃里好像被人点了一盏灯,指尖开始发麻,苏早衣料的摩擦声、无意识的呢喃在我耳朵里无限的被放大,然后是痒。不是皮肤表面,而是骨头深处的痒,我不自觉地用指甲刮着手臂,但悲哀地发现它已经布满了全身上下。
苏早纯洁的白袜……
肥硕的乳房……
修长的双腿……
我慢慢挪动着到门边,然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她家的厕所。
“你不会连自慰都不会吧?”苏早的嘲讽在我脑海里回荡,想着她刚才躺在床上的每个细节,我紧贴着墙壁,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……
羞耻感、罪恶感,还有强烈的刺激,让我灵魂好像都颤抖起来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我一边抖动一边对自己呐喊。
可是临近最后,苏早那张脸好像变成了苏姨。
那张端庄的脸……
又带着慈爱的光辉,一身白色的长裙,清脆的声音……苏早好像就站在我旁边,愤怒而哀伤地望着我,可能还会骂我几句吧?“她可是我的母亲!”
“早早我爱你,我……爱……你……”
我泪涕横流,不住地求饶,在慌乱中我拿起水桶里的粉色蕾丝内裤急迫地包裹住下体,绝望地看它被慢慢污染,慢慢颤抖着,好像在发出无声的哀鸣。
高潮像是一场小型死亡,快感退去之后,身体就像是一具被掏空的壳。
“有人在里面?”门外突然响起苏姨的声音。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血液凝固。在门开的瞬间,我看到她惊愕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布料上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【珞白】(10)(母子、纯爱)作者:温雪


第十章
她的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钢索,先是缓慢地掠过我不住颤抖的指尖,在我泛白的脸上短暂停留,最后死死钉在我歪斜凌乱的裤腰上。困惑、震惊、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,如同汹涌的潮水般,在短短两秒内接连漫过她的面容。那一瞬间,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疯狂上窜,仿佛整个人坠入了万年冰窟。
“胡、写、白!”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轻飘飘的尾音却如同锋利的刀刃,悄无声息地划过丝绸。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些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。
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“砰!”她猛地甩上浴室门。剧烈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,我双腿一软,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手中的蕾丝内裤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几乎握不住,满心只剩一个念头:这次,我真的完了。
门外,苏姨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紧接着,客厅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刺耳声响。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她到底在找什么?是准备报警的手机,还是用来防身的刀具?我机械地提上裤子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意识。
没过多久,脚步声再次响起,在浴室门前骤然停下。“出来。”她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语气里像是淬了毒的冰刃,让我不寒而栗。我颤抖着推开浴室门,只见苏姨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,静静地站在走廊里,锋利的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瘆人的冷光。
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,膝盖几乎要重重磕在地上。苏姨却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剪刀扔到我脚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眼神里翻涌着厌恶与愤怒,还夹杂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蝼蚁。
“剪了。”她冷冷地下达命令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我声音颤抖,连说话都变得艰难。
“那条内裤。”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,“剪碎,冲进马桶!”
我呆滞地捡起剪刀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冰冷的金属。布料在刃口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,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呜咽,又像是命运的嘲笑。苏姨全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,直到最后一片碎布被马桶的漩涡无情吞没,她才终于打破沉默:“快去楼上!”
“阿姨我错了!”我急切地打断她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我发誓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她猛地抬手制止我,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似乎在拼命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,“今晚的事,从没发生过。你现在赶快去早早卧室……”
我如获大赦,忙不迭地点头,心中却依然惶恐不安。
可就在这时,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:“妈?”
我和苏姨同时僵在原地,身体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只见苏早揉着惺忪的睡眼,站在走廊尽头,单薄的睡衣肩带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,打量着我们:“你们在干嘛?”
苏姨反应极快,瞬间侧身挡住我狼狈的模样,语气也变得格外温柔:“没事,写白肚子不舒服,我给他找点药。”
苏早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却突然落在我手中的剪刀上: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我在修水管。”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苏早歪着头,睡眼朦胧地上下打量着我们。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,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终于,她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说:“好吧……那我继续睡了。”
在她转身的刹那,我注意到她右脚的白袜不翼而飞,左脚的袜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足尖,随着步伐轻轻摇晃。我的胃部突然一阵痉挛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等苏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,苏姨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力道大得惊人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,生疼。她将我一路拖到玄关。就在这时,大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,苏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我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桶冰水,瞬间清醒过来。顺着苏姨惊恐的视线扭头望去,只见一个黑影矗立在门口,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车里的空气明明很凉,我却冷汗淋漓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。车内只有我和黑衣女人两个人。我是被她粗暴地拖上车的,与她的狠辣手段相比,苏姨先前的举动简直像是在温柔地按摩。
刚一上车,她便毫不留情地一脚高跟鞋踹在我胸口,将我狠狠踹到车座里头,随后猛地关上车门。我能清晰地听见她剧烈的喘息声,夹杂着压抑的愤怒。恍惚间,我听见她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已经死死按住我的头,用力往车窗上撞去。
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,我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,耳内响起尖锐的嗡鸣。紧接着,第二下、第三下接踵而至,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,温热的血浆顺着鼻腔喷涌而出。我不受控制地咬破了舌头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脖颈的肌肉剧烈抽搐,仿佛下一秒脊椎就会发出断裂的危险声响。
整个世界开始扭曲旋转,车窗的触感从坚硬变得黏腻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炸弹在脑中引爆。我的意识如同被撕碎的纸片,在无边的黑暗中四处飘散。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女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回响,时间感彻底错乱——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,又在瞬间快进到下一轮剧痛。
在某个恍惚的瞬间,我仿佛灵魂出窍,飘到了天花板上俯视着自己:那个女人弯着腰,死死揪住我的头发,暴怒的咒骂声忽远忽近,而我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,无力反抗。
也不知这无尽的煎熬持续了多久,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时,我早已奄奄一息。双眼布满血丝,整个世界在眼前摇晃不止,脑袋像是被灌了铅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痛。鲜血顺着额角不断流下,脸上布满她的抓痕,火辣辣地疼。
耳鸣声震得我几乎失聪,只能听见自己痛苦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声。我想要反抗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,只能微微颤抖。愤怒、委屈、恐惧……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涌,到最后,只剩下“什么时候才结束”的麻木。
透过模糊的视线,我看见女人的嘴角夸张地上扬,脸颊两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,看起来像是在笑。那笑声刺耳又诡异,如同玻璃渣子撒在地板上,令人毛骨悚然。我满心只剩仇恨,曾经对她的心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——她根本就是个疯子,而我不是受虐狂。
这残忍的一幕,突然勾起了我痛苦的回忆。小时候,我也是这样被打、被骂,无依无靠,常常饿着肚子。那时候我就明白,只有忍耐才能活下去,无数次幻想长大后能逃离苦海。可如今,我却又一头扎进了另一个噩梦。在那些漫长而寒冷的夜里,我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描绘父母的模样,可他们从未出现过。
现在的我,依然孤立无援……我没有意识到,在这危机关头,我没有想到苏早。
我强撑着身体,努力坐了起来。在我模糊的视线里,女人只是一个摇晃的黑影。
“我做错了什么?”我颤抖着开口问道。心里暗自揣测,那条内裤难道是她的?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——她这样的人,真的会喜欢粉色吗?
女人的表情突然凝滞,仿佛被一层胶水慢慢糊上她的脸,她满是鲜血的手上还在微微发抖。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苏姨焦急的喊声,声音尖锐又慌乱,似乎在喊着女人的名字,但因为耳鸣,我听不太真切。紧接着,紧闭的车窗被人敲得咚咚作响。
她来的太晚了?还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?
我透过车窗,与苏姨对视,在她的眼中,我看到了震惊与后悔。这次,我终于听清了她的呼喊:“开门!开门!别打了!”然而,女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对苏姨的喊声置若罔闻,仿佛我刚刚的问话有什么神奇的魔力。
车门被打开了,应该是苏姨用了车钥匙。可她的第一反应,不是来查看我的伤势,而是一把抱住向后倒去的女人。女人突然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滴落。
苏姨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,轻声安慰,“没事的,都过去了,没事的……”
我彻底傻眼了,喂!该安慰的人是我才对吧?
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耳鸣似乎减轻了一些,勉强能听见些声音。正想推开车门,却听见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那不是压抑的抽泣,而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嚎啕,像是一头被刺穿肺腑的野兽,绝望又悲怆。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手指死死掐进手臂,鲜血顺着指甲缝不断渗出。
那声音尖锐而嘶哑,几乎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,带着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。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,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,嘴唇也被自己咬破,血珠不断滴落在下巴上。
“让我去死……让我去死……”她的哭声中夹杂着干呕,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座椅,皮革被撕出狰狞的裂口,里面的填充物翻露出来,像是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她的喉咙像是被利刃割过,声音支离破碎,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剧痛。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膝盖上,很快浸湿了大片布料,可她依旧停不下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正在从她体内将她生生撕开。
最后,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座椅上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,胸脯剧烈起伏,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无助地张着嘴,眼睛一直看着我。
她是在对我说?还是苏姨?
“求求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唯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,无声,绝望,仿佛没有尽头。

“让我……去死。”

(链接内含:仅需20秒超简单解压缩教程,和安卓解压缩软件)
注意!分享的文件全部都是txt格式【分卷解压完后】把文件tar后缀改为txt才可以阅读,不然打开是乱码!!!
注:视频可以转存后直接预览不需要下载,软件觉得好用就用,不好就别下
解压软件是我自己一直在用,并且觉得方便的软件,只是“抛砖引玉”作用,告诉大家手机端如何解压缩,不存在宣传什么的一说。
解压密码:123
提取码:e2p8
资源珍贵,尽快转存


分卷压缩,网盘内解压会失败!
把两个分卷转存到网盘后,在一起下载
part1和part2必须保持在一个文件夹下,只需解压“part1”即可


密码错误和解压失败等问题,检查以上描述或换一个压缩软件
(脚本统一分卷压缩,手机端如有爆毒请忽略!只要是加密txt就有可能爆。楼主拿下半身发誓无毒无害)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